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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朕的后宫有妖气?!(连载)

于 周四 四月 26, 2018 8: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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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焕勤勤恳恳地当皇帝当了十四年,不说功垂万代、威震寰宇吧,怎么也算得上是为政勤勉、治国有方,可偏偏因为广纳后宫而被人挑出个骄奢淫逸的毛病来……天知道他根本就连那些嫔妃的手都没碰过一次!呃,这就不得不提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嗜好了——其实东源国的帝王顾景焕……对女子磨镜一事颇感兴趣。是的,顾景焕深深地坚信,只有女子之间的恋情才是最纯粹而美好的感情!为此,他一直孜孜不倦地奋斗在倡导天下大同的第一前线,直到有一天……呃,他的后宫混了只狐妖进来?而且还是只公的?不对不对!他只想看女女搞姬,才不想自己搞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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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周四 四月 26, 2018 8:10 am
一、



东源与西岚自古毗邻,两国常年征战不休。大大小小的战役持续了数十年,随着东源国新帝顾景焕即位,整饬纲纪革新任贤,国力越发强盛,如此一来,西岚便逐渐占了下风。



眼看着战火频仍,民不聊生,西岚国国王一咬牙,拍下了板:撤军,把长公主送去和亲!



长公主封号灵昌,生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是位世间难有的美人。也不知是不是看中了公主的美貌,东源国君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敌国的乞和,当即立下条约,令西岚割地纳贡,岁岁来朝,两国从此互不侵犯。随后便敲定了良辰吉日,命人张贴皇榜,昭告天下。



“皇上要与西岚的公主大婚了——!”



一时间,和亲的消息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了个遍。



若是别国有此盛事,早便全民共祝,普天同庆,然而音讯一出,东源国内臣民竟都反应冷淡,举国上下毫无欢快气氛。



让百姓们无动于衷的原因,还得从大婚的当事人说起。



东岚国的国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在大街上随便逮个路人问一句,得到的答案都小异大同——皇帝年少登基,亲政十余载,期间兴文重教,严刑峻法;北征西伐,无往不胜。称得上雄才大略、励精图治,绝不失为一代明君。若单论体貌,也是玉树临风、仪表非凡。



可即便是这样英明睿智的君主,也免不了有那么一两个不算太大,却足以败坏了名声的缺陷。



比如说,沉迷女色。



又比如说,纵欲纳妃。



顾景焕在位十四年,不管是历届选秀所择的良家子,还是云游时惊鸿一瞥的风尘女,只要合心意的统统纳入宫去,这个封作美人,那个册为婕妤。不知不觉,后宫人数已然近千。



身为一国之君,宠爱的女子多些也无可厚非。偏偏顾景焕总是纳了新人便忘旧人,用不了几天就尝腻了新鲜,宫中内侍都免不了为这群年轻貌美却早早失宠的娘娘们掬一把同情泪,朝廷大臣更是一个个都将自家的千金护得严严实实,生怕哪天女儿让皇帝看上,在深宫里荒废了余生。



如今顾景焕要娶皇后,民众只盼望着那邻国的长公主能叫皇上收一收心,改了四处沾花惹草的毛病。至于皇后是不是八抬大轿鸣锣开道从城门口一路张灯结彩迎接回宫的,倒没多少人在意——这几年皇帝娶亲的阵仗也见了不下百场,京城百姓皆已漠然。



百姓不关心皇上的大事,自然有别的人关心。



西岚国送亲的使节尚未行至,东源太后便叫人端了些滋补的粥品,移驾御书房。



“放在那里罢。”



顾景焕还在批阅晨间新奏上来的折子,以为来者只是送晚膳的宫女,笔墨丝毫未顿。过了片刻,发觉其人不曾离去,方才抬起了头。



“母后,您怎么……”



再过几日就是要大婚的人了,也不知道歇息。”太后笑了一声,遣退宫人,亲自端着瓷碗走上前,“那西岚国的灵昌公主,你已见过她的画像,可还满意?”



“仅仅见了画像,又怎知满不满意。”顾景焕放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前额,话语间隐隐透露出对这桩婚事的不以为意,“既然西岚愿降,朕便顺着他的台阶下。不管和亲的是哪位公主,只要她能作为两国交好的证明与朕完婚,其余之事无足挂齿。”



见宫人皆已屏退,他便放心地说出缘由:“外人只道西岚因多年的战乱而渐渐孱弱,却不知晓东源的兵力也开始疲软,若是硬撑着再打一仗,怕是要让第三者趁虚而入。与其这般,倒不如假作被美色迷了双眼。娶西岚公主为后,不仅了却战事,亦牵制别国偷觑——可谓一箭双雕,两全其美。”



“你呀,一直都是那么苦心多虑。”太后轻叹着摇了摇头,“哀家听闻,灵昌公主虽是西国的女子,但也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既已定下婚事,皇上不若好好考虑。”



说着,便将瓷碗置于书案旁侧,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他回味:“哀家也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呢。”



顾景焕听得头又疼了起来。别看他坐拥后宫三千,然则直到目前都未曾有过一儿半女。其中缘故,知情人也只有太后在内的寥寥数位。



朝中的言官给他进谏些什么奢侈淫逸必覆舟、成由勤俭败由奢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头痛,却从来无处反驳。他今年也已二十有五,因膝下无嗣,民间早就传出了皇帝风流成性却身患瘾疾的流言蜚语。这等诽谤之言连他自己都有所听闻,想必外边更是流传甚广。



念及此事,顾景焕只觉一阵心力交瘁。罢了笔,唤了大太监薛仁进内服侍。



“年初进宫的萧婕妤,近来可还安好?”



薛仁一边替他捏着肩,一边寻思着如何回应才不扫了皇帝的兴。萧静萧婕妤,这个令顾景焕从战事结束后挂念到现在的女子,不仅样貌冷艳,性子也是傲得出奇。进宫半月有余,至今不肯以妃子自居,对与皇上见面一事尤为抗拒,就是见到了,也概不行礼,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当中的抵触之情。



然也不怪萧静反感,她本是将军之女,西伐时混入军中为国效力,可说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典范,不料竟让顾景焕“看破”了身份,强行收入宫中,封了个三品婕妤。



这样的女子被强征入宫,又怎么安好得起来?暗自埋怨着皇帝的一意孤行,薛仁把话说得磕磕绊绊:“萧婕妤这几日……似是安分许多,大抵是…有人作伴的缘故……”



“哦?”顾景焕顿时来了兴致,朗声问道,“同她作伴的可是泉阳郡郡守的女儿,曲幼萱?”



“正是正是!”薛仁回忆起来,连连点头。皇上素来爱听宫中女子姐妹情深、相处和美之事,他便接着道,“听黎棠苑宫人所述,二位娘娘常常一并走动,关系要好得紧。一日里,多有四五个时辰都处在一起。奴才想,曲顺仪性情柔谨善解人意,有她相劝,萧婕妤定然会对陛下改观,不过多时,便懂得如何讨好陛下的欢心……”



逢迎之辞尚未说完,顾景焕就眉头深蹙地让他闭上嘴,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朕听说此二人自幼相识、意重情深。你且叫人将她们安顿到同一处,如此在宫中,互相也有个照应



看来当好人也是件难事,稍有不慎便饱受鄙夷。若不是当时的萧静身负重伤需要医治,查看伤口时身份已是暴露无遗,他哪会那么急急忙忙地接下这桩摊子?遭人误会不说,差点还让两位女子心生间隙……不过听薛仁的说法,她们已经见上了面,似是处得尤为亲密。听得这个消息,顾景焕总算觉得劳有所值。



一向不苟言笑的青年国君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他又促成了一对有情之人!从一日国宴上偶然得知曲幼萱心有所属开始,他就一直挂念着要让这段情缘化梦成真。冥冥之中天意相佑,叫他领兵西伐时恰好遇上那位男装佳人。一眼看去,当真是意气风发、英姿飒爽。气概胆魄,皆不逊于男子。与宫中楚楚可怜、纤弱温婉的顺仪娘娘,实乃天造地设……他不禁遐想两人站在一处时,那副好不登对的画面。顿觉心血上涌,令人直想策马狂奔——



“皇上……皇上?”



顾景焕猛地绷直了嘴角,挥了挥手:“你下去吧。今晚朕就歇在此处,不必着人进御了。”



眼见大太监恭恭敬敬地合上御书房的门,一脸从容装到现在的皇帝终于不淡定了。急切地抽出一卷白净宣纸,换了支笔锋纤细的羊毫,将方才脑中浮现的美景徐徐绘下。不一会儿,便是一张赏心悦目的美人图。二名女子娉婷而立,两手相执,眼里尽是柔情蜜意,而身形面貌,正是萧静与曲幼萱的样子。



捧着宣纸端视良久,顾景焕欣而颔首。



说来大概不会有人相信——以荒淫无度而出名的东源国国君,其实是个连女人的手指都没碰过的雏儿。而且……还对女子之间相恋一事,酷好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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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周四 四月 26, 2018 8:10 am
二、

 

大漠长空,烟沙四起,呼啸的北风席卷着寒流涌进每一处缝隙。道上为数不多的几辆马车都紧紧挨成一列,且行速极缓。若是风再大些,大约连人和马匹的走动都举步维艰。



二月刚过,别处都已经回暖了不少,唯独西域还是冷得彻骨。东西两国的战争刚刚结束不久,战场曾经大火燎原,沿路依旧能看到些灰败的遗迹。正因如此,途中也没有供以停歇的适宜之处,车队只能顶着风沙,不断地行进。



坐在车厢里的卿淑容掩着脸轻咳了几声,随行的侍女立即取下裘皮的袍子迎了上去:“公主觉得冷?要奴婢拿手炉来么?”



“不必了。”卿淑容披上裘袍,冷冷地将侍女喝住,又端起矮桌上半凉的茶水,心思活络道,“珠儿,去问问何时才能去到东源国境内,顺道把溥将军叫来,本宫有要事与他说。”



“是。”



珠儿跑出去不久,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便揭起门帘,弓着身子对卿淑容行礼:“卑职溥晖,参见公主。”



“怎么又摆出一副生分的模样?不是都说过了么,我们二人独处时只需唤我灵昌……”卿淑容拢着长袍站了起来,方才一张冷傲的脸在见到溥晖的时候蓦地软化。



“灵昌……公主。”身着劲装的男人半跪着,表情犹不可见。卿淑容见他依然故我,在心里边直骂这家伙榆木脑袋,也不去扶,就任他跪着:“你倒是心无芥蒂,便是数日之后我嫁给了那东源帝,也就当任务完成了回去交差?”



“卑职无能。”溥晖的头低了低,语气颇是悔恨,“若是当初与东源交战时,能再……”



“往事莫要再提,战败也非你之过!”



卿淑容着急地想要打断那菲薄之言,却见溥晖猛然抬起了头,眼里满是自责之意:“可若不是我西岚战败,公主你也不用……为此和亲!”念及此事,他忍不住狠狠地握起拳头,痛心疾首地偏过了视线,“听闻那东源国国君贪恋女色、荒淫无道,光是修造妃子居住的宫殿便花了大半国库。公主此去,不免要遭那狗皇帝侮辱,卑职……卑职力不可及,恨不得以身代之!”



原来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如此想来,卿淑容心里不由地欢喜了些,面上却责难道:“你怎么说也是我西岚国的大将军,怎能这般自咎自贬?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



马车突然晃动了几下,珠儿在外边唤道:“公主,前方不远便是国境了!再走下去,只消三日就能抵达京城。”



“知道了,退下吧。”



卿淑容右手食指抵在太阳穴上,沉默了半晌,只觉再没有别的好机会供她挑选。她移步上前,倾身附在溥晖的耳边低声说道:“将军若是真心为我好,何不应我一件事?”久经沙场的大将军不禁因为她的过分亲近的动作而身形微颤,怔怔地听灵昌公主说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来,“与我私奔吧,溥晖……”



要是在平常,他早就惊出一句“此举有违圣意”,可低头望到卿淑容这样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他,溥晖竟不忍心将她推开,反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口中也不自觉地应了声,好。



***

 

东源国境的灵山之上,尚且还覆着一层浅浅的白雪,然而树木花草早已复苏,俨然一派春意。



戎攸踏着新长的嫩草踱过了半片桃林,树上的雪块随着他不紧不慢的步伐簌簌地落下,火红的氅衣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艳丽。

眼看就要走出林子,他却停住脚步,忽然转过了身。



“哎呦!”



伴着一声惊呼,雪地上乍现出几个深浅不一的脚印。紧接着,一个样貌年幼的粉衣少女因为撞上了他不得已暴露了身形,趴在地上闷闷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小桃,你偷偷摸摸跟了我这么久,以为凭那三脚猫的功夫我会发现不了?”



戎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笑着等待合理的解释。



 “攸、攸大人!”小花妖顶着一头还未化形成功的花骨朵,慌张地舞着双手为自己辩驳,“这、这还不是因为大人您先前突然说要离开东灵山,小桃担心嘛!连法术都尚未学成,就赶来找您……毕竟大人还没告诉小桃,您什么时候才回来……”



果然是个单纯的小东西。戎攸在心里叹了口气,走上去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之前不就跟你说过了么?我这趟下山,是为了寻一个恩人。只要找到了他,我自然会回来。”



小桃仍是一脸的放心不下,捂着脸蛋糯糯道:“那,万一攸大人找不到那个人了呢?而且小桃听梨若姐姐说,外面有许多心术不正的家伙,要是……”



“你觉得凭我的本事,会有被区区凡人牵制的可能?”戎攸在小花妖脑袋上摸了一把,笑里带了几分轻蔑,接着放声喊道,“梨若!照顾好小桃,本大人先走了!”



“诶!这就要走啦……”



小桃还想再拦他一回,戎攸却已经化作烟雾遁形,留下小花妖恋恋不舍地立在原地。



“哼~会遁形术真了不起!人家明明是在关心攸大人嘛。”小桃自言自语着,并未察觉身旁还跟着个善于遁形之术的妖精。隐匿在一旁的梨若望着她天真无邪的模样,不禁沉沉地摇了摇头:担心戎攸被人类算计?还不如担心外面的人会不会被他害惨了呢。



而被她认定为混世魔王的戎攸,此时已然凭着卓然法力安稳地落于山脚。他刚要拿出魂珠试探方向,便被林间传来的一阵骚动引去了注意。



“搜!快给我搜!公主大人与溥将军必然还未走远,要是找不到人,你们谁也别想完完整整地回西岚!”



“是、是!”



军官用尖利的嗓音催着士卒们一个个跑入林中搜寻踪迹,场面顿时混乱至极。戎攸眉头一蹙,公主?应当就是来东源和亲的那一位了。看这仗势,莫不是逃婚?既然与国事扯上了关系,他本不该介入,可手中魂珠闪烁出的光芒,却正是指向京城。



他要找的人竟在宫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地方么?



如此一来,这趟浑水真是不淌白不淌了。



戎攸闭目凝神了片刻,感知着这四周生灵的气息,再睁眼时已寻得了西岚国公主的去向。



***

 

卿淑容心焦地捂着鼻子,听到外面声响渐弱,便急着推开了头顶上的圆盖。



她堂堂一国公主居然沦落至此,要藏身于这般脏乱不堪的所在?这破庙似乎多年未修缮过,墙柱之间蛛网遍布,地窖中更是一股陈旧的霉味,躲进来后她便后悔不迭,直想快些出去。



“公主,依臣之见,还是再等上少顷……”



溥晖担忧地望着她,但终归没有动手阻止。探出地窖后,向来养尊处优的灵昌公主总算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可同时也觉得庙里无端地阴森了起来。一抹幽异的红光在眼前闪过,卿淑容不禁抓紧了溥晖的手。



武人的直觉令溥晖生出了一丝警觉,右手覆在剑柄之上,防范做足后低声喝道:“什么人!”



“呵呵……你问我是什么人?这话分明当由我来问你们才对吧?”



虚空里的声音令两人皆感到无比玄异。明明这间庙宇中除去他们便没有旁人,那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似的,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力。



难道他们不巧触犯了居于此处的神明?!



卿淑容心中一动,想是都到了这般处境,为了逃过这趟婚事再忍一时又算得了什么?便拱起手道:“我二人只是途经此山的旅者,寻了此地躲避风雪,未料惊扰了大仙,还望大仙通融。”



“旅者?我看你们的打扮可不像一般的旅人呢。”假扮成鬼神的戎攸轻笑一声,当即点破了卿淑容的说辞,“……反像是,皇宫贵族的装束。”



“我没说错吧,灵昌公主?”



说着,戎攸缓缓地撤去遁形之术,眸似琥珀,眉如远山,倒还真的颇有神仙风范。



“你……你既知道又为何……!”



他言语间的调笑令暴露了真身的卿淑容漂亮的脸涨得通红,要不是有溥晖护在身旁,大抵早已扑到空中去逮这叫她出丑的伪神。



“别急别急,我今日现身于此,可不是为了捉弄公主你来的……”戎攸意图不明地向前踏出一步,近距离地将卿淑容的样貌端详一番,“我是想和公主殿下,做个交易。”



嗯……卖相还不错。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作为一国公主,皮肤保养算得上极佳,就是脸圆了些……



溥晖看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越发靠近,骤然将长剑横于他与卿淑容之间:“仙人有何事,直说便是。”



“好好好……”看他一副护主心切的样子,戎攸无奈地摊了摊手,“我知道你们的打算——逃婚是吧?刚巧我有意要去宫中,因此……你将公主的身份交于我,岂不两全其美、一箭双雕?”



“……此事关乎国家大计,本宫又如何知道你不会趁此危害于我西岚?”



卿淑容的脸上写满了戒备。天下哪来这样的好事?哪怕眼前的男人真乃神明,她也断然不敢将身份交于一个东源国的神!



“难得本大人想做一件好事,还偏偏做不成了?”戎攸感叹着望向了窗外,“那你们只能好自为之了,因为……”



卿淑容与溥晖这才惊觉庙宇之外已然传来了士卒迅疾的脚步声。那些人原本都是溥晖的部下,如今要是让他对上他们,多少也下不去手。卿淑容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这一点!”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呐,我可什么都没做。”戎攸看见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依旧笑得一脸无辜,“所以,灵昌公主,你意下如何?”



“还用问么!”卿淑容捏紧了长袍的一角,愤然道,“本宫答应你了便是!”



家国面前无私欲,但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儿女情长。



讶异于她的答案,溥晖愕道:“公主,你何必……”



然而处境刻不容缓,不等他们再去商讨,戎攸便伸手在脸上一晃,容貌竟然变得与卿淑容别无二致。



“如此一来,西岚也不用负上公主逃婚的丑闻了吧?”在卿淑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戎攸将衣着也变成与她一般模样,狡黠地眨了眨眼,“就是要委屈你们二人在此藏身几日了——哦,地窖中还有食物,应当能撑得过去。”



然后他拍了拍还愣在那里充当塑像的溥晖,指着窗外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将军,还不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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